巴拿马港口股权转让的热议与历史经验和教训

张文木，换个说法就是，这是个人名叫张文木。

[关键词]距离越远，力量就越小。赫鲁晓夫吃了亏才明白：“古巴离我们12000公里呢，谁会傻到以为我们会从那儿打美国去。”现在大家总聊的巴拿马运河，离中国也是这么远，那赫鲁晓夫的这话，对现在的中国人是不是也有点提醒的意思呢？

打从2025年3月4号起，巴拿马港口公司90%股权大转手的事儿，就成了大家茶余饭后的热门话题。这让我不由得联想到以前的事儿，比如19世纪时拿破仑把路易斯安那卖给美国，俄国转手阿拉斯加，还有1962年赫鲁晓夫为了能在古巴建军事基地，搞出的古巴导弹危机。就像毛主席说的：“看问题得先从历史里找答案。”聊现在的热门话题，也得从历史里头寻根问底。

1789年，法国闹起了大革命。过了四年，1793年，英国就牵头成立了第一个反法联盟。到了1799年，拿破仑靠“雾月政变”当上了法国的老大。1802年3月，英国没办法，只好跟法国签了《亚眠和约》，算是和好了。但拿破仑不想放过英国，他还想保持法国在欧洲的老大地位。所以，1803年5月，英法又闹翻了，开始军事对抗。1804年，英国、俄罗斯和奥地利商量着要再组个反法联盟。这时候，拿破仑对美国的态度也变得很快，一开始因为美国和英国和好而生气，但很快又转头想和美国和好了。

1801年3月，托马斯·杰斐逊当上美国总统（任期是1801到1809年）。他一上任就想和法国商量，希望买下路易斯安那。那时候，法国和英国的关系变好了点，拿破仑既不想把路易斯安那给美国，还打算从西班牙那里抢佛罗里达。可没多久，法英关系又变得很糟，眼看就要打仗了。拿破仑最头疼的是怎么在全球范围内打败英国的霸主地位。到了1803年1月11日，杰斐逊派门罗去法国谈判。没想到拿破仑突然改变主意，愿意把路易斯安那卖给美国。1804年，美国和法国签了《路易斯安那条约》，美国只花了每英亩3美分的价钱就买下了整个路易斯安那。这样一来，美国的领土差不多扩大了两倍。

把路易斯安那主动卖掉，就像是帮英国西边造了个强大对手。英国要想失去世界老大地位，那得同时被东边法国和西边美国这两个大国打压才行。法国想打败老对手英国，不光得在经济军事上下功夫，还得在地缘政治上，也就是在英国西边，扶持一个跟法国差不多大的新对手。要是美国强大了，那它和法国就能在大西洋两岸一起拖住英国。这样一来，英国就算不倒，法国也能因为美国的帮忙，少受点英国的威胁。反过来，要是美国垮了或者分裂了，那英国就成了法国永远的麻烦，英法之间的恩怨就成了永远解不开的难题。所以，拿破仑就学英国那一套，用均势制衡的原理，给英国找了个永远的对手——美国。对于为啥卖路易斯安那，拿破仑自己都说得很清楚了。

占领这块地方能让美国一直稳稳当当地站在顶尖位置，但我却给英国整出了一个早晚会跟它较劲的海上对手。

从英国的角度看，美国独立战争结束后，英国就不想让美国再扩大地盘了。到了1803年3月，法英因为马耳他岛归还问题闹翻了，一个月后，拿破仑就把路易斯安那卖给了美国。这显然是为了对付英国，但也给美国送了个大礼，让美国的领土一下子扩大了快两倍，原来的13个州加上新得的路易斯安那。不止如此，拿破仑还故意搅和美英关系，结果1812年6月，第二次英美战争就爆发了。开战前一个月，美国还宣布把佛罗里达划进了密西西比地区。拿破仑这一卖，让美国在不到10年里领土成倍增长，英国看了都吓得不行。

虽然法国拿破仑挑战英国最终没成功，但他却给英国的世界老大地位挖了个“坑”，这个“坑”就是后来的美利坚合众国。美国一出现，英国就感到了威胁，紧接着，俄国又通过把阿拉斯加卖给美国，给这个欧洲的“威胁”加了把劲。

二就是二，简单明了，别搞复杂。换个说法还是一样，二始终是那个二。

战略目标和手里有的资源得对上，这是国家想扩大利益得遵循的规矩。就像以前沙俄把阿拉斯加卖给美国那事儿，就说明了这点。沙俄离阿拉斯加太远了，那时候根本没法跟南北合并后的美国在那里对着干。早点卖给美国，还能跟美国交好，一起对付英国，不然的话，就得除了英国，再跟美国结仇了。1853年克里米亚战争刚开始时，沙俄的东西伯利亚总督穆拉维约夫就跟沙皇尼古拉一世说，要把阿拉斯加卖给美国。那年3月，他又跟沙皇提议，说俄国应该把过长的防线往回缩缩，专心经营黑龙江那边。他写道：

25年前，俄美公司向政府提议，想要拿下几乎还没人要的加利福尼亚。他们说，如果我们不动手，这块地方很快就会被美国抢去。可彼得堡那边对此半信半疑，觉得美国要想占领那里，怎么也得100年以后了。但俄美公司很肯定，说不用25年，这事就能成真。你看现在，加利福尼亚成为美国的一个州都已经一年多了。当时我们真该早点看出，美国在北美洲的势力扩张得多快，还有他们一旦在东方站稳脚跟，很快就会超过其他海军强国，盯着美洲西北海岸不放。美国统治整个北美洲，那是迟早的事。所以对于25年前没拿下加利福尼亚，也别太可惜了，反正早晚得让出去。但要是我们能和平地把它交给美国，说不定还能捞点别的好处呢。现在火车越来越发达，更说明美国势力肯定会遍布北美洲。所以我们得明白，早晚得把北美洲的地盘给他们。

美国南北战争打完后，俄国和美国赶紧商量起了买卖阿拉斯加的事儿。到了1867年3月30日，他们用720万美元拍板成交，正式签下了买卖阿拉斯加的合同。这下子，美国的地盘就从北纬35度一直扩到了70度，成了个大块头国家。美国一强大起来，英国的世界老大地位就受到了挑战，后来英国的力量就慢慢不行了，跟俄国在中亚比拼时也显得费劲。其实，俄国卖阿拉斯加，一方面是因为克里米亚战争（1853-1856年）打输了，他们知道自己能力有限；另一方面，美国南北统一后，阿拉斯加对俄国来说就更远了，根本管不过来。虽然“俄国政府和俄美公司的头头脑脑们心里都清楚，阿拉斯加地下埋着好多宝贝”。俄裔美国的历史学家亚历山大·塔尔萨伊杰在他写的《沙皇和总统：那段被忘掉的友谊》这本书里，就把这事儿说得透透的。

俄罗斯政府卖掉在美洲的资产，原因是多方面的：俄美公司生意垮了；政府没法保护那些殖民地不被攻打；他们担心死对头英国会抢占阿拉斯加，要是守不住，那还不如让看起来挺友好的美国人接手；俄罗斯死守着美洲大陆，对跟美国的外交和商业往来都不好；他们想帮美国一把，让美国跟英国对着干，好削弱英国；再加上俄罗斯现在对亚洲大陆更感兴趣，等等。

关于这点，地理政治学的大佬哈尔福德·麦金德是这样解释的：“不管社会怎么变，它跟那片广袤的土地之间的根本联系好像都不会变。俄国的领导人挺聪明，知道自己力量有限，所以就放手了阿拉斯加。”

三，就是说有三个，数量是三个的意思。

就像现在的特朗普声称对格陵兰拥有主权那样，赫鲁晓夫也是世界政治舞台上一位“没什么哲学思考”却给本国外交带来大麻烦的领导人。

1959年开头，苏联共产党开了“二十一大”，赫鲁晓夫说现在有可能不让世界大战影响咱们的生活了。可到了6月，苏联政府突然不认账了，撕掉了1957年跟中国签的国防新技术协议。9月份，赫鲁晓夫又跟美国的艾森豪威尔聊上了，他们为了苏美联手管世界，不惜牺牲了中苏两国的合作，还美其名曰“戴维营精神”。但才过了三年，赫鲁晓夫的态度就来了个大转弯，从太激进变得太保守。1961年和1962年，他在大西洋两边搞出了大事，特别是古巴导弹危机，让苏联丢尽了脸。

1961年柏林危机才刚平息不久，1962年赫鲁晓夫又在加勒比海地区闹出了古巴导弹危机。

1962年7到8月间，卡斯特罗和古巴的革命头头切·格瓦拉一块去了苏联，找他们帮忙。苏联答应给卡斯特罗武器，还派教官过去。另外，他们还偷偷商量好，要在古巴放苏联的导弹。赫鲁晓夫后来在他写的书里说了为啥他要支持古巴革命。

当美国一直威胁要干涉加勒比海地区时，我们自己到底该咋办呢？这个问题老在我脑子里转悠，我也常跟主席团其他同志琢磨这事儿。大家都觉得，要是我们不采取点行动，美国肯定不会放过古巴。我们有责任想尽办法保住古巴，让它能继续作为社会主义国家存在，给拉美其他国家树个活生生的榜样。我心里明镜似的，要是我们不果断出手保卫古巴，它很可能就没了。

看了赫鲁晓夫的心路历程，让人不禁回想起1948年斯大林对保加利亚和南斯拉夫共产党领导人的批评。那时，他们希望苏联能支持希腊共产党夺取全国政权，但斯大林却说：

你们老是被“该做的事”压着。要是觉得自己扛不起这份责任，那就爽快承认。别老想着什么必须做的铁规矩，我们这里不讲这个。说白了，就是看实力说话。能打就打，不行就别硬上。

斯大林是从苏联的能力范围来考虑希腊问题的，他觉得希腊离苏联太远了，管不到那边。在他看来，在能力范围之外讲道义是没用的。这是个战略上的大问题，但赫鲁晓夫好像不太懂这个。他因为想帮金日成统一朝鲜，就拿“道义责任”去跟斯大林商量，结果斯大林很不高兴。赫鲁晓夫自己在回忆录里也写了这件事。

我搞不懂的是，金日成正要出兵时，斯大林为啥把在北朝鲜军队里当顾问、帮忙建军的苏联专家都叫了回去。我专门问了斯大林，他很不乐意地说：“咱们的顾问再留在那儿太不安全了，万一被俘虏，人家就有理由说我们也参与了。这是金日成自己的事儿。”所以，苏联顾问都被撤回来了。这样一来，北朝鲜军队一开始就挺危险的。仁川登陆后，战事越来越激烈，我收到好多消息说金日成处境不妙，看着都让人心疼。我挺担心金日成的。我还跟斯大林提议：“斯大林同志，咱能不能给金日成派点更得力的人去帮他？他为了给朝鲜人民争自由和独立在战斗。但他不是军人，现在还得对付美国精锐部队。咱们驻北朝鲜的大使，以前是列宁格勒党委的二把手，虽然战时给了个陆军中将的头衔，但他根本不算真正的军人，连基本的军事训练都没受过，他的想法可比不上一个在战场上历练出来的合格军人。”

斯大林对我说的那些话非常反感，这让我挺意外的。

然后赫鲁晓夫傻乎乎地觉得：

斯大林没给金日成送祝福吗？我们没给金日成提供武器吗？我们不是站在金日成那一边吗？没我们帮忙，他很难赢。但我们也就只是给了点武器。如果我们再派些得力的人去帮他安排兵力、指挥打仗，北朝鲜说不定早就赢了。我觉得，要是金日成能多一个，顶多两个坦克团支援，他就能更快往南打，占下釜山。那样战争早就结束了。听说后来美国报纸上说，要是釜山丢了，美国就不会来插手了。

很明显，赫鲁晓夫初次向斯大林提出那种只有缺乏经验或像盲目跟风的共青团员才会问的“左派幼稚病”式的问题，斯大林却仍耐心地向他解释原因。斯大林的解释虽然直接了点，但赫鲁晓夫听起来却像1948年南斯拉夫的米洛凡·杰拉斯那样，对斯大林让南斯拉夫“合并”阿尔巴尼亚的消息大为震惊，几乎愣住了。因为赫鲁晓夫缺乏战略思维，所以他只记住了斯大林那些“刺耳”的真话，对其中的深层含义却一头雾水。斯大林这次表达的意思，和1948年他与保加利亚、南斯拉夫领导人讨论是否支援希腊共产党武装斗争时的意见是一样的，都强调政治家不能承担超出国家力量极限的“道义责任”。就像斯宾诺莎说的，“规定即否定”，要得到肯定，先得明确事物的规则。规则就是事物可能存在的边界，而这个边界的远近，要看国家力量及其战略运用的极限和底线。在这方面，俄国那些成熟的政治家，比如穆拉维约夫、列宁、斯大林，他们不仅深谙此道，还能把哲学认识用到政治实践中。而尼古拉二世、别佐布拉佐夫、赫鲁晓夫、勃列日涅夫、戈尔巴乔夫等人就不同了。

赫鲁晓夫缺乏那种“认定就是规矩”的聪明劲儿，所以当他再次跟斯大林提起那些“新手或者像盲目冲火的共青团员一样被骗的人”的问题时，斯大林当然对赫鲁晓夫这种没哲学头脑的样子“非常不满”。不过，赫鲁晓夫还是被斯大林提拔了。这也好理解，因为以往那些没哲学思维的人，不管上级命令对不对，都会执行得很彻底，这样自然容易得到上级的喜欢和提拔。比如莫洛托夫反对苏联打朝鲜战争，赫鲁晓夫在这方面比斯大林还极端，结果莫洛托夫战争一开始就丢了官，赫鲁晓夫战争结束时却升了官。但是，这种只会执行命令、没有战略眼光的人，一旦让他们独立负责，政治上的战略能力——除非经历过大风大浪——就会有很大缺陷。这就像老话说的“富不过三代”，在国家政治上也是这个理儿。

赫鲁晓夫在外交上偏偏要挑战这个“规矩”。刚在苏共二十二大权力斗争中赢得大胜的他，终于能实践之前向斯大林提出的那些建议了。以色列的情报官戴维·阿尔贝尔和兰·埃德利在他们一起写的书《西方情报机构和苏联解体——十年努力却没能改变世界的1980到1990年》里提到这事儿。

在斯大林那会儿，苏联对第三世界国家基本没啥兴趣，除了伊朗和英国管着的巴勒斯坦。那些地方又远又穷，好控制。但到了尼基塔·赫鲁晓夫这里，他看到了第三世界的战略价值。他开始在地图上用红大头针标出那些正摆脱殖民统治、想找强大靠山和武器的国家。

但很快，赫鲁晓夫的政治天真就让他吃了亏。1962年9月到10月间，苏联悄悄运到古巴的导弹被美国给揪了出来。10月22号，肯尼迪总统向全世界宣布了苏联在古巴搞核导弹的事儿，接着美国就封锁了古巴，还摆出一副要打核大战的架势，全球的美军都进入了核战准备状态。接下来的几天，美苏两国领导人你来我往，写了很多火药味十足的信。就在他们僵持不下的时候，10月27日，美国一架U2侦察机飞到古巴上空，卡斯特罗一声令下，苏制的“萨姆”导弹就把飞机打了下来，那位发现苏联导弹的飞行员鲁道夫·安德森少校当场牺牲。同一天，美国准备轰炸古巴报复，苏联呢，也试爆了一颗原子弹。眼看着，核大战就要爆发了。

直到这个时候，赫鲁晓夫才明白，要是美国真的动手，苏联的势力根本到不了古巴，更别提千里迢迢跑去美国地盘跟美国对着干了。装着核弹头导弹的船在去古巴的路上就被美国发现了，肯尼迪一封锁古巴，苏联新闻机构塔斯社的社长扎米亚京就回想起来说：

那时候的场面真是又揪心又像演戏。我给苏联政府打工40年了，从来没见过这阵仗。赫鲁晓夫看起来有点慌。国防部长马利诺夫斯基、外交部长葛罗米柯，还有克格勃的老大谢列平，表面上走来走去，挺神气的，但我觉得他们心里其实没谱。我们特别怕美国突然动手，所以克格勃派了一帮人到海恩尼斯港盯着肯尼迪总统。他们盯了肯尼迪好久，对他的习惯了如指掌，连他周日去不去教堂都想摸清楚，好让我们估摸着美国有多警觉。

戴维·阿尔贝尔和兰·埃德利是这样说的：

危机出现后隔天的晚上或者再往后一天晚上，马利诺夫斯基下令，让军队，连导弹潜艇都算上，全都进入最高级别的戒备状态。苏联的领导人们都被召集到了一栋大房子里，他们被困在里面觉得特别闷，连上个厕所都要排队等好久，这些都说明了那时候的紧张气氛。

我从没见过赫鲁晓夫那么慌张和易怒。没办法，在加勒比海危机最严重的时候，赫鲁晓夫像解决柏林危机那样，突然来了个大变卦。10月26日，他亲自给肯尼迪写信，承认苏联在古巴有导弹，还提了个解决办法：只要美国保证不攻打古巴，撤回舰队，不搞隔离，苏联就从古巴撤走导弹。过了两天，10月28日，赫鲁晓夫收到肯尼迪的回信，说美国同意了苏联的提议：苏联在联合国监督下从古巴撤导弹，美国取消封锁，保证不入侵古巴。苏联一看美国这么表态，立马就妥协了。在全世界的注视下，苏联货船从古巴运走了42枚导弹，还在公海上让美国军舰“面对面”地看着。赫鲁晓夫这种像闹着玩一样的外交手段，让苏联在战后丢了大人。不过还好，赫鲁晓夫虽然不懂什么大道理，但还算明白现实，从古巴及时撤军，虽然面子上不好看，但里子保住了，苏联的实力也没受损。扎米亚京评价说：“说实话，我不担心赫鲁晓夫会干什么出格的事。那家伙虽然是农民出身，情绪不稳定，但他很实在，从没想过要先动手打人。”

记得1903年10月28日那天，沙俄的外交头头拉姆斯多夫劝沙皇尼古拉二世打日本时说：“陛下，不狠狠揍他们一拳，咱就不能光挥拳头。”现在看，赫鲁晓夫也犯了尼古拉二世那样的错。不过，尼古拉二世打的是近处的日本，赫鲁晓夫却想动远在美国。可能赫鲁晓夫历史学得不好，要是他知道19世纪60年代穆拉维约夫把阿拉斯加卖给美国的事儿，他就不会在朝鲜问题上惹斯大林生气，也不会在1962年的古巴问题上跟全世界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开“狼来了”这种玩笑。经过这次教训，赫鲁晓夫明白了，想干啥事得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后来他在回忆录里也写了这个道理。

古巴距离我们有12000多公里呢，谁会傻到觉得我们会从那么远的地方去攻打美国本土啊。

从1959年到1962年，这三年时间里，赫鲁晓夫的态度变来变去，一会儿在戴维营会谈上说要苏美一起管世界，一会儿又突然要把导弹送到古巴，就在美国眼皮底下建个反美的基地。这就是他一会儿往右，一会儿往“左”，没啥固定原则的外交政策搞出来的结果。古巴导弹危机过后，毛泽东写了首诗笑话赫鲁晓夫，说他“想学大鹏鸟飞，可惜翅膀不够大”，简单来说，就是说赫鲁晓夫这个人志向挺大，本事却不够。莫洛托夫则说：“赫鲁晓夫其实不笨，就是他懂的东西有点少。”

经历了古巴的棘手事件后，赫鲁晓夫好像懂了为啥斯大林在他第二次问起朝鲜事情时那么“极其不高兴”。到了1964年，美国大举卷入越南的战争，这时的赫鲁晓夫变得谨慎多了，没有再像支持古巴那样，明目张胆地高调站队北越。

赫鲁晓夫的“没头脑”举动吸引了毛泽东的眼球。1959年12月4日，在中共中央政治局的一次大会上，毛泽东深刻点评了赫鲁晓夫，觉得他“不像个老到的政治家，马列主义那套不太懂，做事没原则，反复无常。他既怕美国，又怕中国。他看问题太实用，这属于极端的自己想着什么就是什么的想法。他没个准儿，只要有好处，怎么都行。只看重眼前的利益，却把长远的好处给丢了”。1960年5月22日，在杭州，毛泽东和刘少奇、周恩来他们聊起当前局势，又提到了赫鲁晓夫：“这个人没个定性，跟飘在天上的云似的，变化太多了，跟他打交道，可真难办！艾森豪威尔都说过，他一会儿一个样。赫鲁晓夫也太笨了，把美国人捧得那么高，也不想想下一步棋怎么走。从戴维营回来后，他那么吹嘘，也不想想美国人可能会变。”到了当年12月10日，看着赫鲁晓夫的胡闹，毛泽东在读苏联的《政治经济学教科书》时很有感触地说：“咱们中国和苏联的历史都说明白了，要想革命胜利，就得有个成熟的党，这可是个关键条件。”

1964年，赫鲁晓夫被撤职那会儿，毛泽东也开始琢磨起怎么培养咱们无产阶级的接班人来了。他觉得，接班人除了得立场坚定，还得在政治上老练。5月15号，在北京的中央工作会议上，毛泽东讲了：“无产阶级的革命接班人，那肯定是得经过大风大浪的锻炼。”在这之前两个多月，为了改革干部制度，毛泽东还总结了宋朝以后国家衰败的教训，说“那些太复杂的道理，最终都是行不通的”。他提倡“教育革命”，希望新的教育制度下，学生们能接地气，别“读成书呆子，变成死脑筋，或者修正主义者”，就是要避免宋朝和苏联那样的悲剧在咱们中国再发生。

结尾的话：

国家战略目标和手上资源得对上，这是国家发展壮大的基本规矩。就像拿破仑卖了北美的路易斯安那给美国，沙俄也卖了阿拉斯加，还有斯大林没插手希腊事务，这些都是顺应了这个规矩。但赫鲁晓夫想在古巴搞军事基地，弄出了“古巴导弹危机”，这就违背了规矩。按规矩来，国家就能稳定强大；不按规矩，国家就要遭殃。

2.力量和距离是相反的，就像越远越使不上劲。赫鲁晓夫吃了亏才明白过来：“古巴离我们足足有12000公里呢，谁会傻到以为我们会从那么远的地方去攻打美国大陆？”说起来，现在大家讨论的巴拿马，离中国也是这么远，那赫鲁晓夫的这话，对半个世纪后的我们中国人，是不是也有点启发呢？

换种说法就是，政治其实就是做选择。拿破仑放弃路易斯安那，穆拉维约夫放手阿拉斯加，这样不光增强了自家国力，还顺便把当时最厉害的对手英国给拉下了马。可赫鲁晓夫呢，他偏偏要去惹美国家门口的古巴，结果自己吃了大亏，还让跟美国平起平坐的苏联丢了大人。这些事儿里的得失，咱们现在的人可得好好琢磨琢磨。

真是让人叹息不已，现在看来，斯大林所说的那种“像飞蛾扑火一样的共青团员”实在太多了。